法国人要去新加坡了,说好到中餐厅践行。好大气的名字,一般只有帝王将相才得以冠名之。谈笑间佳肴灰飞烟灭,猪蹄猪耳猪舌头吱吱有味。更与之相配的是,店老板自始至终以中式法语与老外拼盘,根本无暇正眼一瞧大陆仔,倒是老外甚得汉语言真传,心肝宝贝的与老板娘及家眷操练口语。末了,讲法语比讲普通话好的老板来了句,其实,我真的不希望太多中国人来我的餐厅! 人间六月天,凉风习习。一股阴气直窜我的后脑勺。九阴真经果然厉害!要不是早已练就钱钱君子,温润如鱼之独门绝招,今天岂不又要元气大伤。说好了要在这个特别的季节把最真的友情以最传统的方式献给友人,看来实属多余,面前,好大一盘猪头,怎一个胃口消得? 外面又下雨了,好容易情了几天。还是推门出去,顺着音乐沿街而行。广场上空空荡荡,中央屋檐下,身着正装的乡村乐队依然在演奏,没有听众。一曲完毕,忽有掌声传来,再回首,缘来是一对老人笑容满面,他们来在邻国西德。 继续前行,酒吧里欧洲杯黄君蓝军捉对厮杀,好不热闹。 走累了,看一群孩子在跳跃奔跑,跌倒了又爬起来,痛并快乐着。 |